Tuesday, July 06, 2010

台北星期天

母親節的下午我們沿著中山北路走了幾公里,到了光點進去看了場電影,
"台北星期天",講的是兩個菲律賓人在台灣工作的故事,看得我很有感覺,很想站起來鼓掌,不過這時候導演進來說話了,說完了開放給大家發問,兩分鐘過去,一片尷尬沒人舉手,導演以外國人的身份幫我們關懷在我們這邊工作的外國朋友,我們竟然沒人給予熱情的回應,所以我熱情地發了一個問題,我認為還要展示台灣人的厲害要問得有水準,結果問了個問題所有人都聽不懂導演也聽不太懂,"最後一幕的海邊作為ending用意還在?為什麼是在那個海邊?你把台北拍得那麼漂亮市政府有贊助嗎?"我的爛問題後大家卯起來發問包括"我認識的菲律賓人沒那麼笨,不會想去這樣搬沙發"(幹,這是喜劇)...

這是個好電影,娛樂性和意義性兼具,並且可以看看外國人眼中的台北,台北電影節現在還有演,大家花花錢支持一下!我和導演合照了萬一以後他變成李安....

最爛的兩個班級

在我們那個年代的延平中學最爛的兩個班級就是五班和七班,
英明的學校為了獎勵好學生團隊榮譽給了好學生班級次序和整潔兩面紅旗,
其實英明的學校根本不在乎獎勵,他們是為了懲罰最爛的兩個班級,次序最爛及整潔最爛,給這些壞學生班級黑旗。
你說我們怎麼可能在乎這麼幼稚的東西,所以我們七班的牆上掛滿了黑旗,好在還有一個班級也掛滿了黑旗就是五班,很明顯學校想把所有的壞份子都集中在一起,只是沒想到人數太多需要分到兩班,每週一的週會早上當五班得到次序最後一名黑旗一面時,我們七班就群體歡呼,很快的馬上我們一定會得到另一面黑旗,五班群體歡呼,我們樂此不疲了整個學年的每個早上。

七班就是我們卡好、白毛、罷子還有我以及呆過五班及七班的小表,而五班就是相片這群,將近二十年後當爸爸的當爸爸,當先生的當先生,當老闆的當老闆,看著大家在身體及心智上變形,我感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