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could i say?
no idea
Sunday, March 20, 2016
不太一樣的生物
透過他封面透明的筆記本,遇上了一個好幾年才碰得上,也在畫陌生人類的生物,這生物和我一樣都是姿態奇怪的中年男。
他看了我一眼,我在捷運的人海裡,翻轉我的筆記簿,展示我的東西,他笑了下,繼續他的畫作,沒我那麼愛現。
其實我展示給他看得也不是當下我在畫的那幅,是今天自認為畫的最好的哪幅,如果他展示給我看他的東西,我會展示第二名的哪幅,第三好的我也準備好了。
他沒我那麼愛現。還是不太一樣。
Sunday, March 13, 2016
Rash Art
對於我們這種在社會勉強打滾的中年人,最没有的就是時間,但是我們也需要藝術,也需要自我滿足,所以創作的原則,就是"隨便",隨時隨地都很方便的創作。
畫一張圖,大概是捷運跑一站的那種隨便,畫一張圖大概是腦袋空空或都是大便的那種隨便。
也由於由於太過隨便,產能爆炸,我把這些東西集中,有一天,應該在退休後,休息過一個月後的那天,我要把這輩子經過我腦袋和或是只經過右手的這一兩分鐘,拼成一張大圖。也許這樣會有點意義。也許我花太多時間想要有意義這件事。
我弄個blog 叫Rash Art
Rash我上網查了下有急躁的意思,白毛說這是起紅疹子的意思,我想也差不多,有時候我自己覺得急得渾身發癢。
http://rash-art.blogspot.tw/
Monday, March 07, 2016
拜師學鋼琴一年
實際的那個戶長說,我彈的琴有比較優美了,之前完全是噪音。
已經拜師學鋼琴一年了。
初一生初二那年,一口氣從一四幾長到一六幾,當時想著,這樣子長下去還得了,初中畢業,不就兩百多。後來就一六幾了一輩子。
這一年琴藝突飛猛進,明白是因為出發點太低。
我始終沒有被音樂改變人生,但是鋼琴課有。
白毛從美國寄了把吉他到我辦公室,比盆栽好多了,提醒我工作的時候,要搖滾一點,雖然我學的是鋼琴。
香港記憶
過年放了一陣子的假之後,最重要的是,需要再馬上放一個假。
上週廣州出差,訂不到機票,飛香港,搭火車,我喜歡這種浪費時間的交通方式,有許多的時間,在各種交通工具上無聊著,強迫無聊就會產生想法。
不過想法也不新鮮,還是哪一場老戰爭,和"努力向上"的戰爭,以為認真努力工作,就是推進人生。這種思路最終永遠是回歸到,好好把樂器學好,人生比較實在。
出門在外鋼琴太大,我又想起我的口琴。等下還要去吃雲吞麵、來碗楊枝甘露。
我是腦海裡沒有旋律的那種人,就算有也是最近聽到的任何一首歌的殘音。這樣該怎麼學作曲?
我沒碰上香港的抗議,但是感覺到需要自由的氣氛,旅行社去台灣的廣告,寫著,"自由是什麼?"
在廣州和大陸人香港人一起開技術會議,到了大陸十年,簡體字,我還是能讀不能寫,說了聲抱歉,"我只會寫繁體",在白板上畫著架構,香港人說,"哈,我看得懂",在場的所有大陸人也說,"我也看得懂"。
周星馳的電影在大陸大賣二十億人民幣,笑料幾乎都是copy自己以前的作品,甚至在電影的後半段,還copy前半段的笑料。這不是我那個時代的周星馳。在場的觀眾每一分鐘都笑得人仰馬翻。
離飛機起飛還有三小時,我要到灣仔幫朋友買個老周星馳電影裡的公雞碗,等下還要去吃雲吞麵、來碗楊枝甘露。這個公雞碗的公雞好像不太對,比電影裡面的那個碗的公雞,High一點。
我應該幫這個灣仔的碗寫一首歌,但是我不會寫歌。
Saturday, February 06, 2016
今天他看起來很寂寞
愛我別走,再給我多點溫柔。等下,讓我畫個人陪下張震嶽
,
今天他看起來很寂寞。
Sunday, January 17, 2016
整型女子
在全都是陌生年輕女子的KTV包廂裡,我產生了"識別整型女子"的超能力。
林公子說:"對,她家就是開醫美診所的。"
我不是對整型女生有什麼智慧或是道德上的歧視,主要是過了男歡女愛的年紀,參加林公子搞來的聖誕Party,實在是無事可作。
很有可能是覺得這個美女,似曾相識。大概是整體經濟富裕了之後,有錢整型的多了,大概是互聯網發達了,誰都下載的到同一張照片當作模版。
她們也許會期待,小鮮肉過來說一聲:"小姐,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妳。"
我很想把她的美女特質畫下來,回去做一點科學研究,但是我有不少被抓包,"就是在畫她本人"的經驗,我盡量往醜的方向畫,避免她們以為我在畫她們,如果我往漂亮的方向畫,她們會說:"怎麼把我畫得這麼醜。"
其實,我對整型女子沒什麼看法和意見,畢竟我參加了一個過了我的年紀的Party。
Friday, December 25, 2015
對異性感到好奇
15歲是個對異性感到好奇的年紀,其實40歲還是很好奇
,但是不會看到一張女生的名片就加入微信,不過35歲的
林公子,沒這問題,拿起我在火車認識的小女孩名片。馬上
假冒我玩了起來,小女孩說我也太會玩了,竟然用了小鮮肉
的相片。
Sunday, December 20, 2015
高爾夫
朋友在我們聊音樂的line群裡,大肆地聊高爾夫,引起
我一陣厭惡,在火車上用畫來表達。
大概這個是成功人士的運動,我已經配合一定要成功這件事
,搞了半輩子,越搞越大,搞到要創業。
算是遷怒吧,高爾夫是好運動,就是虛偽,巴結,周末也在
工作。
隔壁27歲小女生,問我是不是搞設計的?要不
要去她們公司上班?她們正在創業,不能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積極往成功路上前進。我在北京,卯起來創業的城市。
我這個故事,玩高爾夫朋友的讀後心得,會是問這小女生正
不正? 正。
Wednesday, December 16, 2015
裝B
天津的地下樂團酒吧,13 club,滿滿的都是年輕人,對著舞台又跳又叫,我面向
bar台,和所有人反方向,畢竟我的年紀是他們兩倍。
我喝的是pussy drink,'調酒',順著酒水單一杯杯往下點,強迫症
,看今天喝到第幾杯的時候有感覺,調酒師一邊跟著ban
d猛力點頭,一邊勸我跳過第四杯,叫fuck up那杯,我想了半天,關於創業重點是堅持的那件事,最
後跳過,已經一堆病了,還是不要強迫症了。
我站上椅子,回頭看看band,所有的年輕人是對的,這
band真不錯,我ㄧ個人在bar台裝B,浪費人生。
Fuck up,那杯是加胡椒的。
Thursday, December 03, 2015
喝酒時光
我記得住要作的工作,會成為牆上的一張便利貼,一整個牆
上都是這個紙,每天早上的第一句話是,"幹,怎麼這麼多
?"。
我常想,人為什麼會在工作上產生感受,和這個東西的數量
肯定有關係,我也知道我可以把這些事處理得很好、很快樂
、很狂野,只要早上就開始喝一些含酒精的影料,但是我不
能,我不能毀了我的喝酒時光,要是產生制約效應,以後晚
上喝酒的時候也會想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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