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鹿鼎記(二)

新兵定義
大體上在台灣當義務役的兵可以分成幾個兵階:二兵 、一兵、上兵及下士；
在那些兵階之前之前你什麼都不是，稱之為新兵。新兵當了一至兩個月之後，分發到部隊才有機會成為二兵，最下等的那種兵；
所以你可以用盡你的形容詞來描述這職位有多下賤，它就有多下賤。尤其是說到自己不能稱呼為"我"，要說"新兵戰士李大明"`，幼稚?是阿!

自尊
身為台灣男性大概有兩個機會可以鍛鍊自尊
一個是向上鍛鍊，一個是向下鍛鍊
向上鍛鍊指的就是青少年時期
誰要是欺負你或是說了什麼有損你自尊嫌疑的話
不管他多壯多壞多狠 ，都得揍他
這階段是訓練勇氣，贏的大家的尊敬自己的尊敬
所以欺負或是揍一個比你弱小的人只能算是作弊(這段是寫給青少年朋友看的，我基本上是贊成把所有人都想成比你弱小，所以你都不揍他的，這是智慧)(社會責任真是麻煩)
另一階段向下鍛鍊就是去當兵
尤其是在新兵階段
要訓練的是:無我、忘我、空空我
翻成英文是 without me, forget me,I am very empty.
我的日記裡有這段心得

19971115
我發現我不是狗 我是狗屎

一個月後我的自尊已向下鍛鍊的非常紮實了
那時我的想法是:男人真應該來當兵 ，但是既然我已經學會了我幹嘛還要當剩下的一年又十一個月的兵

新兵管理辦法

我們出了社會當了主管老是在談 領導統馭管理技巧
就我的分析，新兵的管理方法就兩招 1)毀滅人格 2)控制慾望


1) 毀滅人格

當年日記為証

19971109
以前老是罵人垃圾
沒想到被罵垃圾這麼難受
我以後不罵了

19971118
這幾天班長小時候被雞姦的記憶湧上心頭
一天到晚鬼叫
連口號都喊不清楚
真可憐 真希望他趕快死掉

2)控制慾望
大家都謠傳，其實是深信不已
新兵第一天只穿件內褲排排站打的那預防針 叫乖乖針
是用來降低性慾的
其實更嚴重的部份是食慾的部份

當年日記為証

19971111
五項競技 我獨愛爬竿
到頂端 可以看到牆外 自由的空氣
夕陽紅紅黃黃 無限美好
有點像荷包蛋 幹

19971115
當初就是最怕當兵會降低智商
這幾天我把所有的智力都花在訓練念力上
"我要吃泡麵、我要吃泡麵、我要吃泡麵......."

19971130
看到弟兄們為了幾顆魚丸 人格都不要了
那我也不要了

敦南誠品

突然決定不去喝酒了
多了好多錢可以買書
靈與獸 互相消長
靈當然常常輸
今天買了一推書
書的後面都寫上
"20070605購於敦南誠品"
半夜還會開的書店
給在深夜迷惑的人 一個從良的機會

當然如果是去買很好看的色情漫畫
或是 穿得極少 千嬌百媚(女的或男的) 等著讓人來搭訕
或是 一直盯著別人屁股看(女的或男的) 想向人搭訕
是不會得到救贖的

我的鹿鼎記(一)

前言


既然我已經下定決心四十五歲時要成為小說家
我想我總得開始寫一點長一點的小說
我的人生相當的戲劇性
每到一個環境總是有一系列的故事發生
舉個例

十八歲去考駕照的時候 當時胸有成竹
自認為已經人車一體
我老媽 大概重考過八次駕照 依她過往經驗
建議我路考前三小時要吃一點"鎮靜劑"
我也搞不懂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考八次的人的建議
九點考試 我六點爬起來吃她給我買的"鎮靜劑"
終於輪到我上場時 開到一半 藥效發作
在直線加速那關我睡著了
整個人睡攤在方向盤上
車子騎上旁邊的安全島
S路線才是考路小條測試方向盤控制精準度的
只有這關才會有人騎上安全島
我算是破了主考官幾十年的經驗 紀錄
弄得主考官很緊張 還以為考試考出人命
把我搖醒之後 還和我說 "從來只有看到人過度緊張的 還沒有看到人開到睡著"

我的人生另一個問題就是分心 回到主題來
今天我要講得故事是當兵時候的故事
這個故事大概可信程度 75%
我會盡量壓低他的可信度 避被告到家破人亡

入伍

我比正常人多讀了兩個月才大學畢業
1997年8月畢業 但那一年 風調雨順
台灣政府覺得 對岸中共不會打過來
兵員過剩 我到 那年的11月才入伍
這三個月的時間我什麼都沒做 在把一個馬子
四年前上過成功嶺當過一個月的兵
我知道發信時候 叫不到你的名子上去領信
真得是慘絕人寰
再怎麼樣也要在期限內追到一個女朋友
而且要有文學氣質的 這樣信才會寫得好

會不會兵變?
我告訴你 當兵的時候 人分三等
上等:有馬子沒兵變的
中等:有馬子最後兵變的
下等:沒馬子可以兵變的

當然拉 最後我沒把到這個馬子
我的人生經歷少一段 不完整
沒有機會體驗人生難得到寶貴經驗"兵變"

所謂兵變就是馬子移情別戀 完全不顧你在蹲苦窯 隨時會開槍自盡
(當我們新兵時都有這個普遍心願 希望兵變的弟兄自殺前 可以行行好 順便幫我們把班長幹掉)
至於兵變本身它又有程度上面的區別
如果馬子是和社會人士跑掉
堅強的兵變弟兄理論上是這樣推敲整個經過的 "因為不能陪她所以跑掉"
但是我們看過更慘的例子
馬子跟了另一個阿兵哥跑掉
完全無法以"無法陪她"來解釋或適懷 只能純粹得承認自己遜
如果 馬子和他跑掉的阿兵哥 又比自己 菜 要當更久的兵
有這種現象 我們真得會跑過去安慰他:"千萬不要自殺 但如果要自殺 拜託你這是我們的清單(wish list) 幫我們多開兩三槍 "

1997/11/3是我要入伍的那一天
入伍前 我想我要是買什麼東西 可以叫白毛幫我買 所以我把信用卡給了白毛
只是沒想到後來他們都拿我那張卡 給自己買禮物 順便幫我請女孩子吃飯
卡好 負責在哪個Call機的年代 接管我的Call機
他改掉我的Call機介紹 :"你好 我是卡好!如果你是男生， 不要再打來， 愛立刻在當兵， 如果你是女生 ， 現在由我接管我的電話是:xxxxxxxxx"
1997/11/3凌晨 我怎樣都睡不著覺
半夜三點 一個人落寞得跑去吃我最後一場宵夜"鹹肉粥'
清晨六點 我揹著簡單的行蘘 往要離開家鄉的車站前進
老黑跑來送我 和我見最後一面
老黑說:"你這個背包還不錯 去當兵了用不到 我這個和你換一下"

上了火車 往台中成功嶺的方向駛去
路上坐在我身旁的是一個清華畢業的很喜歡聊天
我一夜沒睡 很想揍他
火車到站時 大概是為了鼓舞士氣 音響放著大聲的軍歌
"英雄來自四面八方 ......"
我的頭好痛 ,這一天我入伍了

Men's talk

在大學時代有一台車子可以開的話是很屌的
我在大學開一台黑色三門喜美 "小黑" (註1) 那個年代最有殺氣的車種
但如果13年後還開同一台車那就真得遜掉了
雖然我花了不少錢 來維持或提升這份殺氣 但"小黑"終究還是變成"老黑"了
我最念舊了
對"老黑"有著深深的感情
畢竟他幾乎載過我這十幾年來所有不管是有把到還是沒把到的馬子
一直到現在都還在努力勉強為我撐住 有房子有車子的榮景

13年前
我開著新車小黑
繞了大半個台北市
載了"二ㄌㄢ"、白毛，最後到陽明山的山腳下卡好他家接他
高中畢業後 我們當年四大敗類 散在台北的幾間大學裡
每隔一陣子我們就會聚在一起 說說男人該說的話

這個夜裡我們上陽明山
我們在車上談論許多兩性話題
我們深深的結論 飆車狂卡好的腦汁是"機油加精液的混合液"
二ㄌㄢ 很興奮得從後座擠到前面來問 "那我勒?那我勒?"
我們和他說:"你全都是精液阿!"

幾年前
白毛和二ㄌㄢ曾經 為了一個女孩產生心結
我一直認為朋友在這方面真的要很小心
這女孩也是存心想來玩弄

去年 這女孩 約我到木柵動物園的後面
喝了酒 吻我 大動作的那種 排山倒海而來 幾乎一發不可收拾
彼此的釦子都不明不白的解了幾顆
最後我還是把她抱開
因為二ㄌㄢ?因為白毛?都有 但其實原因還是因為太假了
當時沒有被色誘的經驗 覺得太假太好笑
我估計她也是第一次色誘別人 弄得大家很不成功

白毛和二ㄌㄢ當年為了這個女孩 幾乎翻臉(註二)
這是我心中沉重的秘密
我打算在這夜裡告訴大家

我們在秋天的夜裡 上了陽明山 文化大學後面
情侶一對對趴在欄杆上
我們按照往例也買了香腸趴在欄杆上看看夜景
秋天的陽明山上氣溫很低
減肥過度的二ㄌㄢ雖然穿著長袖外套 一直喊冷
卡好穿著短褲和T-Shirt，他說:"弱者!"，把他身上唯一的T-Shirt脫下來給二ㄌㄢ
所有的情侶都轉過頭來看我們
我試著和緩並且讓他們有心理準備得說了一個考驗友情的故事
故事說完 一陣沉默
.............................
二ㄌㄢ說:"幹!她一定是喝醉了"
白毛說:"幹!你怎麼不上她!"
卡好說:"幹!為什麼大家都有我沒有!"

下山的時候 卡好要我停在路邊上廁所 "大的"!
我和他說忍耐一下 一下就到了
最後我們妥協了
在陽明山的某一個下山路轉角
我停在路邊關上大燈 擋住經過車子的視線
讓卡好可以安心大便
已經脫掉褲子的卡好突然敲我的車子 要我開大燈照著他
他說:"會有蛇!"
我們一起罵幹 然後開燈
幾分鐘後 卡好傳來另外一大聲幹
"真的被蛇咬到?"
跑來我的窗口說:"你們知道在馬桶大便和在平地大便有什麼不同，就是在平地大便時他是會堆高的!"
卡好在擦屁股時一口氣撞倒那一疊堆高的大便


我不肯讓他上車 一直到他小跑步去用山泉水洗手

Men's talk 每次都沒談出什麼重點但也許會持續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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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其實這台車當年是我弟的 ，我弟一直比我有辦法。
註二:他們後來合好了， 在美國時還住在一起，長大後的他們不會為了女人翻臉，不過倒是為了該不該把衛生紙丟到馬桶裡翻臉

第一次

第一次一直是我們那個年紀的男孩的魔咒，
我認識很多男孩友人沒有性經驗前無法思考任何對人生有意義的事。

其實第一次不是自己的事，更是大家的事。

高中時代的我們社會地位不會建立在功課上，臂力超強有社會地位，很會打架有社會地位，有性經驗有無敵崇高的社會地位。

再過一些時候上了大學，有第一次經驗已經換不到社會地位了，但是沒有第一次經驗會換來一些同儕壓力和自我自尊心協調等問題。

我來說個故事，這種事當然要說的不會是自己的故事，是別人的故事，當年我是有社會地位的。

大學有一陣子我住在人稱墮落街的水源街上，我們也沒讓那條街蒙羞 都有認真墮落。
我有一個樓友高高壯壯卻沒有性經驗，
有鑒於把這故事講出來會毀了他已結婚的人生
我決定打破我真人真事絕對坦誠的說故事原則
給他一個暱稱 就叫做 老K
我的房間向來朋友絡繹不絕
每天的空堂或晚上 大家會聚在我房間 打打牌 看電視 或是談論女人
老K總是喜歡參與我們的討論 並且頻頻發問關於性經驗的事
他一進來 大家也都很有默契 自動放下手邊任何話題 或工作 猛聊性經驗
包括真實的和吹噓的性經驗
老K往往撐目結舌 一臉羨慕
我們也許是這樣對他說:”真好!覺得人生真得很美好 怎麼會有人想要自殺!”
事實上我們比較可能這樣說:”真爽!超爽!沒試過遜掉了”
幾個禮拜後 我們有ㄧ場和法文系的聯誼
我們邀請了老K參加
不過老K他背 載到一個長相…..內在應該還不錯的女生 (以下簡稱為 B女)
回來之後 按照往例 大家又聚在我房子裡面討論今天的聯誼
進行分贓的工作 兄弟ㄧ場 誰要把誰 先內定
我們很有良心的建議老K去把某個女孩
老K說:”不要我要B女!”
大伙深感納悶:”為什麼?”
老K:”她的胸部很大!”
整個旅途老K看到老早就亮的紅燈緊急剎車! 黃燈也剎車! 忽快忽慢! 就是這樣!
幾天後 他們在一起了
那一天 他帶她回來我們宿舍
一票在我房間嘻鬧的人 突然鴉雀無聲
等他急匆匆 簡單得和我們打聲招呼 就進了他房間 關上了門
頓時 所有人衝上去趴在 我那面隔壁就是老K房間的牆壁上
大家都知道 這是老K生命重要的時刻
有的人 直接以耳朵、 有人拿碗、有人拿杯子各式各樣的方法緊貼牆壁
猜拳贏的 可以選靠床的位置
還有人向我抱怨 為什麼牆壁沒有洞 平常不會偷窺對方嗎?
“豬! 誰料的到他會有今天!”
牆壁品質很好 都沒有偷工減料
我們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些間斷的聲音
B女:”不行啦 !你在幹嘛! 我不要!在這樣我要回家了!”
這句最大聲 大家聽得一清二楚 哄堂大笑
最後沒耐性的大家 知道沒搞頭了 ㄧ哄而散
第二天一早 我正要出門去上課
老K叫住了我 開了一個門的小縫
“中午幫我買兩個便當好不好 ?”
中午便當買回來 放在門口 他又開了ㄧ個小縫 把便當 擰了進去
我就這樣幫他們買了一個禮拜的便當
突然之間 我好想念老K
我們ㄧ牆之隔 可是我每天只能見到老K三秒
也許他們有出過門 不過應該很少
ㄧ個禮拜後 我的朋友們又聚在我房間
老K石破天驚得由他房間 走進我不關門的房間
這時候的老K已經不是以前的老K了
最起碼在大家的心中的地位已經不一樣了
我們都上前抱了抱他或是擊掌
如何說服女友第一次關係 在朋友圈裡一直是一個耐人尋味的難題
千奇百怪 有的低級 有的拿小說的橋段出來弄 也沒效
大家好奇
“老K你是如何成功的?”
那晚上大家明明都有聽到被拒絕
老K是斯文人 不可能來硬的
老K說:”我就是把我自己扒光 很可憐的坐在旁邊 “…
大家瘋狂大笑
這時 隔壁房傳來B女的叫聲”老K!!!”
老K從口袋掏出一個小東西”保險套” 他說 “喔!我馬上來!”
老K偷偷的小聲和我們說”這是顆粒型的保險套-而且要反過來戴”
老K轉身衝向自己房間
大家瘋了 笑得東倒西歪 不能自己 最起碼有20分鐘。

男人有了第一次接下來的人生問題就是第二次約莫幾十次後或是功能壞掉後人生可以開始思考事業等問題。

我會做菜了

來我這邊 (5978酒店)

現在可以吃得到餐點了

我把我在美國弄的那些早餐搬回台灣

只是熱狗 換成 燒臘店的肝腸 (黑黑那一坨就是)

搭配 特調酒 :妳阿姨的春天

"為什麼只有早餐? " "不然不要吃"

幾個女人

我來寫一點東西 !是小說!假的!不要對號入座!

這是我生命中印象深刻的幾個女人
沒有時間順序

1)生米煮成熟飯，當然是和別人! 嫁人啦!

2)百分之百的情人這種事竟然是真的 ! 只不過我只是妳心目中的百分之三十情人!

3)想要和妳過一輩子，但這段感情有保存期限!

4)無限美好的初戀，只是我們都老了也忘了!

5)我們不愛彼此，妳消滅妳的寂寞，我消滅我的。

6)我付了錢，但妳超越了遊戲規則愛上我!或是我以為妳愛上我，其實是要騙我更多的錢!我不愛妳，但我願意付錢。

7)太多困難了在道德上，對彼此都有好感，但僅止於此。原來我注重道德!

8)同時間交三個，原來我是妳三分之一的男友，妳只要回答我:"我們在一起三個月，倒底要算一個月還是三個月?"

9)想要和我電話做愛，我笑了出來，對不起太假太幼稚我作不出來!

10)幹! 男的!

逃離辦公室

我開始在我的牆壁上作畫
以後我兒子出生 就會發現沒得畫

這幅畫 叫"逃離辦公室" 意境很深遠

在辦公室中 一站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或是要幹嘛 就是往外走 會心情好一點

顯然我已經無聊到一個境界了
是的!這個藝術作品 同時表示了 這個作著真得很無聊

打工之工地打工

我們在大學時代打過太多種工
其中可以分作需要智慧和不用的這兩種
今天要介紹的是屬與後者
大一那年夏天卡好,白毛和我去打了一個挑磚塊背水溝蓋的工作

每天一大早 我們到人力販子的辦公室
等待各地的工頭來挑人
我們就像酒店小姐一樣排排站好
等待恩客的欽點
那一剎那就所謂的階級制度人情冷暖
完全可以感受到酒店小姐的辛酸
最起碼可以感受到比較醜的酒店小姐的辛酸
這裡當然不是選帥的 他們要的是體格
高大威猛的白毛常常被優先選走
卡好偏矮 但是肥又吃檳榔一副很有爆發力的樣子
而我的體格就兩個字"瘦小"所以常常是在很後面才被選到

接著載貨的小卡車把一群無知的年輕人送往各個工地
現在的新莊運動公園有幾個水溝蓋就是我裝上去的
當然我恨那個公園
這個工作我大概撐了一周我就受不了了
一直到那時候才明白 原來我吃不了苦
但在那個年紀的年輕人面子和馬子是一樣重要的
尤其是在老爸面前
怎麼可以這麼快就讓老爸知道自己的兒子將來可能沒出息
我死命硬撐
感謝老天爺
一週後我的十根手指甲翻了四根
再來就是安排讓我爸看到的工作了
老爸看到後他說:這種工作 不要做了
我說:可是 ........也好

白毛大概比我多撐了一個月
只有卡好 他愛上了這個工作
陸陸續續做了將近一年 決不休息 一直到那件事情發生
卡好和下階層的工人們 總是有一股相同的頻率
他們一起抽煙 吃檳榔 喝保利達B
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大學生
有時候卡好三不五時還會和我分享一些來自低階層的人生哲學
"你知道為什麼卡車司機總是脾氣不好，他們也不願意，因為那麼大台的車子一天到晚要進小巷子，脾氣怎麼可能好的起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過馬路時遇到卡車要小心一點

關於那件事
那是一個艷陽天的下午
卡好和一個很奇怪的工人奉命拆除一座老舊水塔
"那工人怎麼怪法?"
卡好說:"一般工人沒有這麼沒腦"
當時卡好正在用電鑽拆除水塔的其中一面牆
怪怪的工人說:不用這麼麻煩拉
完全不聽卡好的勸阻跳上水塔
用力得跳 用力得蹦
卡好當下心理頭毛毛的
10秒後! "碰!!"水塔倒了
倒在卡好的身上了
大家趕緊救卡好出來
送他去醫院"沒事"只是尾椎很痛
醫院的急診室斷定卡好是尾椎骨折
只要動點小手術
卡好趴在冷冰冰的手術台
護士推了手術要用的器材進來
"一隻手套，一罐凡士林"
卡好問醫生:你確定是這樣進行手術的嗎?
男醫生說:趴好一下子就結束了
接著男醫生戴上手套塗滿凡士林
以食指塞進那個洞"Yes,Ass Hole!"
用力把那節骨頭扳正
.......慘絕人寰.........
一個手術三個地方痛
尾椎 屁眼 和心痛
那一年卡好還是處男

成名

高中時代我們那一掛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白毛打架打出名聲
我以和老師吵架污辱師長見長
罷子剃了一個亞瑟士的髮型後只有教官敢惹他
小表他爸是醫生，全校的壞份子要翹課都要靠小表幹他爸的醫生證明，另外他還發明高科技的作弊手法，"隱形薄膜小抄"有一陣子風靡全校，月考一來他會有接不完的訂單。
卡好持續在升學高中，貴族學校裡抽煙，喝酒，吃檳榔，瘋狂飆車，一堆變態想法，在我們那個高中他是大家都知道的"七班的卡好!肥卡好!”
但我們其中又以老黑成名的最早
(其實當年我們不叫他老黑，他哥，唸我們很尊敬的強恕中學，紅頭髮騎野狼，很會打架，人稱 "大ㄌㄢ"，所以當時我們管老黑叫"二ㄌㄢ"，老黑他弟則是"小ㄌㄢ"，他爸，紀伯伯是"老ㄌㄢ")
"二ㄌㄢ"在高一就被記過了!
理由是攜帶A片
帶A片沒什麼好屌的
只不過那個年代的A片
就像是早期的手機黑金剛
超大片的錄影帶
帶個一兩片就會塞滿整個書包
(現在的小孩比我們幸福太多了)
"二ㄌㄢ"天性慾望強烈
不知道是不是吹噓
他和我們說他早晚都要來一次
(當然是自己和他自己來)
我們其實都很相信他
因為他一天可以睡掉六堂課
身為班長的他
有時後還會睡到忘了起來叫"起立，敬禮，謝謝老師"

話說"二ㄌㄢ"那天帶了一大袋的巨型A片在走廊上和四班的那個我忘記名子的人交易
這時教官好死不死經過....一陣手忙腳亂把巨型A片灑落一地
走廊上的所有男生驚呼
女生走避
教室內的大家衝到走廊上，哇哈哈大笑，高興得蹦蹦跳跳!

第二天公佈欄出現"二ㄌㄢ"被記了一之小過
罪名是"攜帶危禁品"
我們忙著和所有路過的同學說
"這是我們朋友，他帶的是A片!"

那一天起"二ㄌㄢ"成名了